关于

关于【2】
马嘉祺×李天泽
全是我编的
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
关于他们,想写得很多,先写两章试试
第一次写  轻喷

关于‘黑历史’
   “当你的眼睛眯着笑~当你喝可乐当你吵~”,练舞间隙的马老师拽着瓶农夫山泉哼着歌漂移到李天泽背后,俯下身
  “喝水么”
   清亮的嗓音顺着耳机缝隙传到李天泽耳朵里,酥酥麻麻,…吓死个人
   李天泽手忙脚乱的关了视频,一把扯下耳机,夺过马嘉祺手里的水,“我不渴”
   还好刚才是广告
  “…不渴还抢水啊天泽”,马老师笑得眉眼弯弯,“看什么呢,这么慌…”
  “谁慌了,明明是你吓唬人”,李天泽试图拧开瓶盖,却发现瓶盖是松的,索性仰头喝了一口。
   “是吗”,马老师挑挑眉,“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吧泽泽”
   “谁少儿不宜了,叫谁泽泽呢,难听死了”,小猫又炸毛
   ???
   就行你叫祺祺??
   泗旭刚才还叫你小泽泽呢
   马老师心里苦
   “成了成了,你快该干啥干啥去,快去快去”,坐在地上的李天泽抓着马嘉祺的小腿往前推,急于创造一个清净的…“作案现场”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马老师莫名其妙的妥协
瞄了一眼关好的门,李天泽换了一个靠墙的安全姿势复又带好耳机打开视频,画面上的发带小哥唱歌正深情,“好喜欢你~知不知道~”
  对,你就是少儿不宜,少儿不宜就你
  李天泽心里os

  马嘉祺这两天总觉得哪里不对
  呃…
  李天泽哪里不对
  呃…
  李天泽看的视频哪里不对
  不然他怎么一看自己靠近就黑屏…虽然以前也不让看
  那也不对,他好几天没玩游戏了,一休息就带耳机看视频,连泗旭找他开黑都摆摆手拒绝的很决绝…
  而且…怎么感觉他这两天对我的态度变化都…和视频内容…有关呢…
  马老师揪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哎哎,别拽了,快拽秃了”,旁边的丁程鑫痛心疾首。
   “要注意护发呀小伙子”,敖子逸的声音随即响起,“霸王防脱洗发水,喝了它保你长生不老”
   糟心。
   马老师从地上一跃而起,敏捷的不像十五岁的老年人,“天泽呢”
  “成天天泽天泽,你拽根头发把他拴耳朵边得了”,老丁撇嘴
  “头发到用时方恨少啊小伙子”,敖子逸揽过马嘉祺的肩膀,“要不要来一瓶霸王,保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
   太糟心了。
   马老师意识到独立自主自强不息的重要性,肩膀一缩摆脱小龙王的桎梏,推开练习室的门直奔化妆间。
笑话,我堂堂李天泽的室友饭友好朋友美颜发烧友还能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马老师瞬间因为自封的名号自信心爆棚。
小心翼翼的推开化妆间的门,安静的不像有人样的房间让马老师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哈哈哈唔…”帘子后面突然传来几声明显故意阻隔传播气流的笑声,马嘉祺心颤了几颤,他当然听出了谁在笑。秉着断案不便打草惊蛇的信条,小马老师蹑手蹑脚的靠近目标对象,轻轻掀开帘子,然后
差点休克。
“啊啊…”这是一秒扔下帘子心有余悸的马嘉祺
“啊唔唔…”这是糊了一脸泥膜又被帘子糊了一脸的李天泽
委屈呼呼的甩开帘子,瞥了一眼沾在上面的泥膜,想到化妆师姐姐捶胸顿足的样子,李天泽扯下耳机决定冲出去把脸上的泥膜都蹭到外面的人身上,如果陈教授也在,他就要跟化妆师姐姐说全怪他防守不力。
  山路十八弯一样的心路历程放映完,李天泽义无反顾的掀开帘子…
  看到…背对着他直抚胸口的…马嘉祺
“唔…我先去洗脸”,李天泽“噌”的一下再度掀开帘子窜到了洗手间。
  回过神的马老师看着人匆忙逃走的背影没忍住勾起唇角笑弯了一双眼。
  刚才的失态不能怪我,马老师暗暗琢磨,本来以为掀开帘子看到的是小天使…谁知道…嗯…虽然都是小天使本人
  不一样,不一样,马老师强行挽尊。
  心有余悸的再度踏入小天使心心念念的秘密基地,然后就看到
  唔…
  李天泽的手机还亮着,耳机线耷拉在床边…
  活生生的作案现场
  同时具备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的马老师觉得这也许是上天不想让他成为一个秃头老年人。
“我就看一眼,就知道他在看什么我就放下,这没什么”,马老师试图催眠自己
  支愣着耳朵听了听‘哗哗’的水声,马嘉祺拿起李天泽的手机,上面
   ……
   ???
  【马嘉祺】【开门大吉】【还是那个小姐姐啊啊啊】立即观看
    啊啊啊???
  马老师心里万马奔腾,合着天泽这两天在看这个…这起的什么破名
  黑历史不带这么挖的…他也最多才看到《七巧板》而已
  唔…
  黑历史么
  马老师灵光一现福至心灵颤抖着手指点了‘返回’
  【马嘉祺】【凉凉翻唱】
  再‘返回’
  【马嘉祺】【翻唱】【郑州八中艺术节】
  再再‘返回’
  搜索栏…
  马嘉祺刘栖子
   ???excuse me
  马老师觉得事态发展正朝着‘李天泽可能已经误会了什么而自己如果不恰巧发现就日渐分崩离析(我俩)形容憔悴(我自己)’的康庄大道奔驰而去。
   颇为遗憾的是,马老师此时好死不死地又从妄图唱《当你》撩妹的‘二维马’切换成感染了长江国际十八楼傻白甜特有的不解风情的‘屠夫马’。
   因为
   他现在满脑子都在想,要不要把b站先给天泽卸载了?
   唔…你不如把脑子给他摘了好了。
“小马哥,你找我有事啊”,迟疑之间,李天泽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刚才敷面膜吓到你了,不好意思啊”
   马嘉祺一个紧张边应着‘没关系’边随手扯了件衣服盖住了手机和耳机。回身,李天泽边擦着洗脸时不注意打湿的头发边朝他走来,马嘉祺几乎是瞬间想到了泳池运动会那天的李天泽,
   初见的李天泽。
   也是湿漉漉的头发,黄澄澄的T恤衬得羞涩的笑脸干净而动人。那天的马嘉祺跟他穿同样的衣服,和他是同一队,这件事,马嘉祺想,他会庆幸好多年。那天的马嘉祺被那双湿漉漉的眸子盯着喊了好多声‘嘉祺’,而他也不由自主的喊了好多声‘天泽’。他们真不熟,那会儿他还不叫‘小马哥’,也不叫‘祺祺’,操着一口京腔把‘嘉祺’两个字喊得字正腔圆。真是个小天使啊。马嘉祺每次回想起来心里都觉得痒痒的。
   只是…小天使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在b站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呢?还‘那个小姐姐’???马嘉祺选择性忽略了站在小姐姐旁边的自己。
  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回到现实的马老师心很累。
  “天泽”
  “哎,怎么了”李天泽东瞧瞧西望望找手机,刚才居然慌的忘记拿手机,洗脸的时候想到这码事差点把面膜吃进嘴里,‘应该按了锁屏的,应该按了’,李天泽说服自己,没有带着半脸泥膜再冲出来
   可是…我手机呢
“天泽,你在找这个么”,马老师决定破釜沉舟
“啊是是是”,小天使未察觉异样,看到手机是黑屏更是笑得一脸餍足,活像个越狱成功的仓鼠。
  “嗯…天泽”,马嘉祺抓了抓头发组织语言,“我虽然跟栖子认识很久了,但是…”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李天泽睁得越来越大的眼睛和马上要炸毛的神情,马老师当即决定
   加快语速,“但是我们也就只是比普通朋友好一点的朋友,平常联系都很少,放假基本不联系。”
    事实证明马老师关键时刻还是不会掉链子的,虽然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但是解释的重点依然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熏陶下广大人民群众的期望
   马老师长吐一口气,用不能再真诚的眼神看着李天泽试图掩盖偷看他手机并且自爆的 行为。
  “那你录节目的时候被人看到给女生发微信”,掌握判案大权的正主此时难得的不迷糊也没抓错重点,一下子问出了看了弹幕之后纠结了好几天的问题,不计后果,嗯,也没过脑子。
  “录什么节目”,马脸懵逼
  “美少年学社”,泽式质问
“那肯定是个误会,我都忘了有这回事,他们是为节目效果才那么说的…你看我和栖子的视频就因为这个?”
  “呃…是又怎么了”,李天泽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你还看了美少年学社”
  “嗯…”,这个应该没什么
   马老师挑挑眉
  “你吃醋了”
    ???哪跟哪
  “你有病”,李天泽转身就走。
   马老师没有追上去,他现在觉得心情好到可以和太阳肩并肩,笑得像个开花的柿子
   他得缓缓。
  “b站还是得给他卸了”,马老师扫视着化妆间如是想。

关于【1】

马嘉祺×李天泽
全是我编的
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不上升真人
关于他们,想写得很多,先写两章试试
第一次写  轻喷

关于车厘子

  “天泽”,马嘉祺端着盘儿车厘子唤着人名径直推开了李天泽的房门,“天…”,
唔…
   镇定,镇定,马嘉祺
   你没走错房间,镇定,稳住
   小马老师定睛看了看地上的枕头被子和床上的人,脸上的微笑僵了0.51秒心理建设铺垫了0.09秒后回神,
“泽呢?”
   彼时床上俩人致力于把对方的天价脸压在自己的如来佛脚下,眼角都没舍得分给他,
  “在楼下…唔…”,山东馒头代言人奋力拨开兔头死忠粉的蹄子,从粉丝口中的‘人鱼歌喉’里挤出…三个字加一个语气词

  “嗯…我知道了,我先去找他了”,小马老师保持嘴角上扬的弧度企图悄咪咪撤退

   话音未落,第n次‘哑铃’大战的第n+1回合也在宋大帅这个‘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的人道主义答复中落下帷幕。占据上风取得阶段性胜利的贺将军擦擦额角的汗,
“哎马嘉祺你进天泽房间怎么不敲门啊”
小马老师撤退的脚步一滞,略带僵硬地转身,微笑,“我看门没关就直接进来了”,再微笑,“天泽怎么没跟你们一起玩儿啊”

“他嫌我俩闹腾…”,脱力的宋亚轩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嗯,是挺…”,
  感受到前方两道视线同时汇聚在自己身上的小马老师笑容不变,“挺厉害的”。
“那我先下去啦,你们继续”
“哎”,决定暂时休战补充体力的贺峻霖眼珠一转,“人可以走,东西留下。”
  闻言,小马老师深知脱身无力,“贺也想吃车厘子啊,还以为你说晚饭吃多了不吃了呢,本来打算给天泽送完再给你们洗的”,小马老师边说边把车厘子送到床边柜子上,“那我放这儿了啊”。
  贺峻霖满意的拿起一个车厘子放进嘴里,“天泽吃车厘子也快吃吐了”,贺老师本着人道主义精神又拿起两个塞到了敌军头头嘴里,“小嘉祺啊…”
  马嘉祺突然感到后背传来一丝凉意,心道不好,三步并作两步地往外走,“我先走了啊,你们慢慢吃。”
  伴着一声关门巨响,贺峻霖吧唧吧唧嘴仔细感受车厘子的香甜,“喜欢人不是这么喜欢的”
“你很懂吼,思想不纯洁的烂小孩”,没有危机意识的宋亚轩接茬道。
“你完了!你才思想不纯洁!”贺峻霖转身扑过去。
战事又起。

  彼时,刚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火速逃离‘是非之地’的马老师轻拍胸口试图恢复温柔大方和蔼可亲的小马哥哥形象,“天泽在楼下么,刚才怎么没看见他”,小马老师边走边疑惑,“快吃吐了么,没有啊,不是每次洗都吃么”
   直到下了楼越过沙发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小马老师也没想明白。托了没有强迫症的福,他很快被更重要的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沙发上的李天泽施展本体的软骨功把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身子蜷成了一个团,然后以一种气死眼保健操发明者的绝对近视距离,玩手机。
   马嘉祺瞬间切换亲妈角色忧心忡忡道,“天泽,你怎么在这啊,我去你屋找你找不到。不要躺着玩手机,对眼睛不好。”
   面朝沙发春暖花开的李天泽精准的识别出了背后声音的主人,然后,头也不回
  “找我啥事啊”,一口大碴子味儿,“小马哥”
   啥事来着,小马老师挠挠头,“啊…我去给你送洗好的车厘子了”
   对,就是这样,没别的。
   蜷成毛线球样儿的李天泽听到“车厘子”仨字,耳朵动了动,以一种马老师看着脖子都疼的姿势偏过了头,长睫毛忽闪忽闪,
“在哪啊”。
   沉浸在俯视角度的美颜中无法自拔的马嘉祺闻言瞬间大脑当机然后恨不得咬舌自尽,“…让贺和亚轩…啊…不是…是我给你送的时候…看到了贺…”,小马老师耳朵红彤彤,尴尬到想再来三份披萨…
   “噗…”,李天泽看着不知所措的马嘉祺笑出了声,把脑袋又扭曲着转过去,“什么跟什么呀”,留马老师一个人手舞足蹈。
  大约是哪位天使大姐好心想拯救迷失在手机里的崽
   微囧的空气中响起一声清脆的骨头磨合的声音…“嘎嘣”…
“啊…哎呦…我的脖子…”,李天泽的大眼睛眯成痛苦的形状
“怎么了怎么了”,磕磕巴巴还没解释清楚‘车厘子被劫事件’的小马老师被这突发状况吓了一跳,心里一急赶紧上前托着小孩脑袋把人扶了起来,“就说不让你这么玩手机呀”
  马嘉祺揉着李天泽乱糟糟的头毛心累的不行。
  “都怪你,你还说我”,小孩气鼓鼓的歪着头
   “哎,怎么就怪我了,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了”,背后任劳任怨的给人按摩的马老师不服气
  “你要是不来不说车厘子,我能回头看你吗!我要是不回头看你,我能扭着脖子么!”,小李同学依然气鼓鼓,开启气死‘求他多说两句从未成功的staff’嘴炮模式
  “我难道不是为了给你送车厘子么,找你好久都找不到,我…”,马老师的‘小学生拌嘴模式’随泽切换
   “车厘子呢”
   ……
   小李同学无心恋战,一招k.o
   ……
   “…”马老师按摩的手一抖,旋即转到人前面,坐在沙发上,大有不把这事讲清楚誓不罢休的架势,“我刚才去…不对…我看到贺…”
   “祺祺,不要结巴”,李天泽缓缓的活动脖子,不那么疼了哎,这人手法还不错,“老师说了,这样最像偷吃车厘子还不承认”
   “哪个老师说的…哎…谁偷吃了!”,马嘉祺委屈巴巴。
   “哈哈哈哈李老师,李老师说车厘子被祺祺吃了哈哈哈哈”,李天泽笑到打滚。
   “我进你房间看见只有贺和亚轩在,然后他俩也要吃,我就给他们了”,被‘冤枉’的马老师语言组织能力突然上线,“…祺祺是什么”,反应能力也上线了。
   “什么什么,祺祺小朋友,哪那么多问题,车厘子都没了,还问,问什么问”,李天泽翻翻白眼,耳朵红通通,“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小猫呲牙恶狠狠。
   马老师看着人上楼的背影,挑挑眉,深藏功与名。
   “明天得多洗点车厘子昂…祺祺”
  “好嘞”